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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小说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709章 割我使臣双耳,高丽必须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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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原吉径直走到那排身穿紫红朝服的九卿重臣跟前。

    “各位大人,今日咱不拽文,只盘现账。”夏原吉把声调拔高。

    “这两年,朝廷查抄各地贪官劣绅,加上江南大户补上来的陈年欠税。”夏原吉右手成拳,伸出一根食指。

    “收缴上来的所有首饰实物,兵部没走户部的库,全数截下来起炉融了,重新浇筑成官银大锭。”

    他报出一个惊人的数目。

    “一千八百万两。”

    “前天夜里,这笔现货在重甲巡防营的押送下,一车一车全卸进大明皇家钱庄新建的地库底层。”

    面对这一千八百万两现银,站成一排的尚书们,反应极度冷淡。

    郁新将双手拢在宽大的袖筒里,官靴在青砖上缓慢挪动半步。

    “夏主事盘账是一把好手。但这一千八百万两丢进江南的水潭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郁新拿着手里的象牙笏板,一下一下轻磕着大腿侧面。

    “江南那些开当铺的、放印子钱的老字号银楼。他们手里的黑本钱深不可测。真要联手坐庄,三千万两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语速加快,步步紧逼。

    “朝廷印纸票,去换他们的真金白银。这帮人绝不是善茬。他们私下递个条子,把各地窖的散碎银两全聚在一块。砸在分局柜台上要求提现。”

    “头两天,你那地库里有钱,应付得过去。到了第三天,一千八百万两现银见底搬空。拿不到钱的刁民,会把太孙亲笔写的牌匾拆个稀烂。朝廷脸面直接扔进臭水沟里踩!”

    翟善在一旁理了理大红袍服的下摆,顺水推舟跟上。

    “郁大人把话点透了。太孙殿下。光凭这点底子推银元券,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胡同。”

    翟善端着百官之首的架子。

    “工部印出来的那些花纸,不如全拉到午门外头,丢进火盆烧个干净。强推新钱,江南必生民变。”

    偏阁东侧角落,朱高炽那三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硬塞在一张宽背黄花梨圆椅里。

    “郁大人算盘打得精明。可我这手里的账头,才刚拨开一半。”

    朱高炽费力地抬起脖子,迎向那群老臣。

    “南洋那三十六家商帮,出海半年有余。拉回来的全是红铜、极品香料。这全是黑市上能当真金花的硬货。”

    朱高炽胖手竖起两根指头。“太仓市舶司设卡!按整船货值抽足两成重税!现钱现货全款结清,少一个铜板都不准靠岸!”

    “这大半年的海税进项,整四千七百万两!全款过了秤,入了太仓死库!”

    六千五百万两!

    这个数字抛出来,屋子里的气流为之一滞。

    执掌刑部的开济往前迈了半个大步。

    “老夫管了半辈子刑狱,市井里拆东墙补西墙的钱庄骗局,见得太多。”

    开济无视朱高炽,直迎主位上的朱雄英。

    “四千七百万,加上一千八百万,拢共六千五百万两。听着能把人压死。”

    开济身板挺直,摆出不留情面的架势。“但这笔钱全砸进江南的油锅里,顶多撑足三日!”

    “第四天清晨,现银见底。红了眼的江南暴民,照样能把应天府的大衙门拆成平地!法不责众,到时候朝廷拿刀去杀十万人平乱吗!”

    几个老狐狸咬死了一个理。大明在江南要面对的是百年世家积累的庞大体量。

    国子监祭酒王简一直靠在红漆大柱子旁。听到这里,他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几位老大人,成天抱着孔孟之道打瞌睡。眼界全死磕在江南那几百亩发霉的水田里。”

    王简大步走到大殿中央。

    “太孙殿下费这么大劲开海禁,你们当他只是为了去海滩上捡几枚烂铜板?”

    夏原吉把手里的名册“啪”地往小几上一拍。

    “这几千万两的流水,全是太孙殿下顺手搂打的零碎!”

    夏原吉转过身,粗壮的手臂抬起,手指死指着墙壁上那幅大明全境海图的极东端。

    “水师钢铁大舰队,火炮开路,打穿了倭国幕府老巢!”

    “水师重兵封死三座大山!方圆五十里围成铁桶,连只鸟都不让往外飞!”

    “石见银山!”

    “佐渡金山!”

    “十万倭奴没日没夜下黑矿!大明兵工厂拉过去的几十架重型水力砸车,定点爆破,生生把那几座山给崩了!”

    “头一批重载大沙船拉回太仓,全是用大筐装的生银原矿。不走户部的账,直接拉进兵工厂高炉重铸提纯!”

    “全部过秤结清!”夏原吉重重喘息,“足赤黄金,二千三百万两!”

    “雪花白银真品。二十亿六千万两整!”

    这几个字落地。

    奉天殿偏阁内阁学士陶安握着紫檀拐杖的手背暴起几条青筋。

    那根拐杖被他死死抵在青砖上,木头与地面摩擦出极细微的杂音。

    他强行稳住发颤的双腿,原本四平八稳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套。

    二十亿两白银!

    大明往年全境一年刮地皮收上来的赋税,折算成白银也不过四百万多两。

    这笔海外横财,是整个大明天下百年农税的总和。

    江南那些百年世家引以为傲的地窖藏银,在这座白银大山面前,连池塘里的水泡都算不上。

    郁新后背死死贴着太师椅背。

    他拢在宽大袖口里的两只手,身为户部掌事人,他太清楚这笔钱砸进市面的威力。

    想带头搞联合挤兑的江南老财,就算卖骨头抽筋,也凑不够去撞这座银山的零头。

    谁敢拉着马车去钱庄大门前摆阔,朝廷能直接下令敞开大门,用这二十亿两雪花官银,把他们活生生埋了。

    大势已去。财富底气被全方位碾碎。

    郁新必须找一个台阶,保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夏主事。”郁新身子前倾:

    “这数字实在大得没了边际。若是底下那帮水师武将,为了领赏钱虚报谎造出的空头账面。这欺君之罪,你夏原吉几颗脑袋也担待不起。”

    朱雄英倚在主位的雕花椅背上。

    “这账。是孤大半夜带着一百名心腹重甲。亲自下地库,一车一车过大秤验出来的死数。”

    朱雄英没有多余的动作,视线锁住郁新。

    “兵工厂新浇筑的钢铁大保险库。里头的足色银砖,从地面直直堆叠到了两丈多高的实木房梁上。连个落脚的缝隙都没留。”

    朱雄英身子微微探出。

    “郁尚书要是不信这数。今晚孤派一队锦衣卫,押你去地底死库。你自己拿手一块一块去点。点不清,别上来。”

    郁新立刻闭紧嘴巴。

    底料砸到这个份上,再拿空头账簿做文章,纯属自找难看。

    王简大步走到场地正中。

    “江南那些黑心老财想挤兑?想搞大风浪?”王简摊开双手。

    “好得很!钱庄大门敞开,让他们尽管拉车来搬!只要他们家里那破木轱辘车,抗得住几万吨重铁的死压!”

    朱雄英十指交叉,搭在紫檀木桌沿上。

    “钱多归钱多。但皇家钱庄打开门做两京一十三省的买卖,须立下铁律。”朱雄英食指叩击桌面,发出极规律的笃笃声。

    一众尚书齐刷刷竖起耳朵。

    “小门小户,散单提现。”朱雄英语调平稳。

    “分局柜台核验路引真假。当场拉出铜钱白银结账付清。钱庄掌柜多嘴问半句废话,直接扒皮。”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一千两以上的巨额现货提单。不论是江南首富,还是哪里的土霸王。”

    “必须提前整整三日,向当地分局递交书面调银申请。按上手指红印泥,写清户籍脉络,交代这笔款子的去向。”

    一套现代金融风控制度的大额预约法,毫无征兆地拍在明面上。

    朱雄英盯着这群掌权的老手。

    “第一天,锦衣卫核对提款人祖宗八代的流水底册。查钱源头干不干净。”

    “第二天,兵部派人下地库点货,准备车辆。”

    “第三天,重甲巡防营披甲上阵,沿街清道,全副武装押车交割。”

    朱雄英敲定死限。

    “这三天的等候期限,少一柱香都不行。没有走完流程,任凭外头砸锅卖铁,柜台绝不放出一文现钱!”

    郁新常年浸泡在权谋里的脑子,在此刻飞速运转。

    “殿下。这三天的预约期……”郁新手指摩挲着官服袖口。“这完全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缓兵局!”

    他顺势推演。

    “底下人想联手砸盘造乱。朝廷完全可以按这道规矩,硬拖三天一文不给。而且这叫照章办事,理据占全。”

    王简在一旁大笑。

    “郁大人眼光毒辣!有这整三天的期限,分局把大额提单往上一递!”

    王简用大拇指在自己脖颈处划过。

    “锦衣卫顺着按手印的名册,直接去抄底。那些想藏在阴沟里带头闹事的老黑手,现钱还没摸到边。镇抚司的绣春长刀,已经架在他们全家老小的脖子上了!”

    屋内的空气凝实几分。

    三天等候期。

    这就是一把悬在所有江南门阀头顶的闸刀。

    想提钱闹事,必须主动把家族底细填在提单上。

    谁敢领头挑衅,谁家就先进锦衣卫的诏狱。

    从巨量现银储备,到规矩定死,江南豪门的联合绞杀计划,在这个局里根本找不着出手的缝隙。

    朱高炽趁热打铁,将腰带上的算盘扯下来。

    “南洋商帮天天堵在造船厂买铁船要大炮。真金白银实物太重,牛马根本拉不动。路上火耗大得能吸干人血。”

    胖世子面向这群掌权者,抛出最肥的一块利益。

    “各位大人要入股远洋商局。动辄几百万两的大宗买卖,难不成真让家里子孙赶着木板大车,在江南泥巴路上压出沟来?”

    朱雄英坐直身子。

    “往后商局流转,一律走皇家钱庄划账结算。钱庄代收千分之五异地通兑手续费。”

    他的视线逐一扫过这群重臣的脸。

    “这笔过路费,太仓抽七成。剩下三成。”

    朱雄英给足了筹码。

    “只要你们各大家族带头用银元券,把新钞的底子托稳。这三成的通兑流水利润。直接按你们入股的名册,年底发实货干股分红!”

    这就是让文官集团心甘情愿上船的财富杠杆。家族只要托底支持,这笔过路费分成,能让祠堂里的人吃上十辈子。

    利益的诱惑抹平了双方的鸿沟。

    作为爬到权力顶峰的人精,他们明白,拿到实打实的分成顺应大局,才是存活之道。

    郁新权衡利弊的速度极快。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官服前襟,向前迈出半步,躬身行礼。

    “殿下既然给出了这等成全世家的规矩。户部若是再推诿,反倒是不识抬举了。江南各大世族皆愿做大明的基石。”

    郁新拿出谈判确认的姿态。“只要这千分之三的抽成能够入册定死。老臣可以做主,让郁家带头将现银转入主银行。”

    吏部尚书翟善、兵部尚书茹瑺,心照不宣地迈出步伐,躬身附议。

    没人会跟真金白银结死仇。大明朝堂的核心齿轮,被这笔巨额红利彻底润滑,挂上远洋重商的重型履带。

    “焦玉。”朱雄英发话。

    门外等候的科学院首席焦玉跨过门槛。

    “拿这五张万两防伪红票做底版。连夜开动水力压机。印五十万张面额下发!”

    朱雄英下达指令。“大后天清晨!正阳门正街挂纯金牌匾!第一家大明皇家主银行总号开门。”

    焦玉抱拳领命,倒退出大门。

    正当满屋子尚书在脑子里飞速盘算年底干股进账时。

    武英殿偏阁外的长廊上,响起一串沉重、杂乱的皮靴踏地声。

    厚实的木门被撞开。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大步跨入,单膝重重磕在青砖上。

    “殿下!”

    蒋瓛双手将一份用红色火漆死死封严的军报举过头顶。视线盯在地砖上。

    几位二品大员齐刷刷扭头,脸色齐平。

    能让锦衣卫指挥使不顾规矩破门的,必有要事。

    朱雄英没动。“念。”

    “北线边关六百里加急军报!高丽那边,出大乱子了!”

    “高丽王李成桂。拒收大明催缴历年岁贡的圣旨国书。派重甲大军直接封死了江界渡口!”

    “对岸高丽守军。更是当着大明边防铁骑的面。把咱们派去交涉的鸿胪寺副使……”

    蒋瓛眼底腾起浓烈煞气。

    “活生生割了两只耳朵!剥了官服,扔在破木筏子上。顺着江水推回大明河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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