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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崎岖的小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色已晚也不知道该往哪走。
“嗷嗷……”传来几声狼叫。
这地方可真够原生态,竟然还有狼!刘柱在心里嘀咕。
就在刘柱坐在路边陷入绝望之际,远处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一个妇女推着木制的独轮车,朝他这边走过来。
远远看到前面坐着一个男人,她放慢速度但还是来到刘柱面前。
天色已晚,她靠近后才确定是个陌生男人,有些惊慌的快步绕开。
“大妹子!”刘柱张口就来,恳求女人能为他指条道。
女人还真停下来,而且回头也用中文问:“你要去哪里?”
刘柱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想到对方真能听懂。兴奋的大喊:“你是中国人,这是中国境内吗?”
女人摇摇头,回答:“这是朝鲜境内,但与中国边境相邻。两边偷偷通婚的情况也很普遍,属于三不管地带,也没人细查。这个村里的人几乎都会说中文。”
“怎样能到达中国境内?”刘柱期待的问。
女人随手一指:“翻过那座山,再走两天山路……”
女人后面的话,刘柱已经没仔细听了。他望着那座山,再看看自己现在的腿脚,这难度快赶上西天取经了。
“你能不能帮我离开这里?”刘柱向女人恳求。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女人有所顾忌的问。
刘柱无奈的解释:“我说我是有钱人,是飞机遇难,从上面掉下来的你信吗?”
“信呀!”女人脱口而出。然后放下独轮车,将两袋东西,堆放到一边。
扶刘柱起来,并安慰:“你受伤了,我先推你到我家休息吧!”
刘柱一脸的难以置信和尴尬,但还是坐上了独轮车,他没别的选择,总不能在这荒山野岭等死呀!
刘柱面朝前侧坐在独轮车上,他能感觉到独轮车推的很慢很吃力。但实在没脸回头看女人辛苦的样子,一肚子的愧疚和难堪。
阿武已经跟三个女孩回家,受到女孩父母的热情款待。看到她们父母的身高样貌,感觉三个女孩的发育,已经属于超常发挥了。
这些沿海小渔村的人虽然智商不高,但他们却总结出一条经验。跟外地人结合生的孩子,不管是身体发育还是智商,都会更好一些。
特别是阿武这种,完全超出他们的预期。这么好的基因,别说情窦初开的少女,少女他爹都动心了。
他们都希望阿武能留下来多住些日子,阿武也看出他们的用意。只是自己任何功能都是顶配,但就是还不能甩籽。
他不停打探这里的地理位置和路况,计划一有机会就开溜。
独轮车歪歪扭扭终于到家了,刘柱望着眼前的矮平房,没有路灯和车辆熙攘的村庄。有一种时光倒流,回到儿时农村的感觉。
一个不到十岁的男孩站在门口,帮女人将门槛移开,女人将独轮车推进院子后。
男孩放好门槛赶紧跑过来,好奇的打量着刘柱。应该在心里好奇,母亲上山干活怎么还收回一个男人。
女人将刘柱搀扶进屋里,这里的条件,还真跟自己小时候的生活差不多。
女人去准备晚饭,男孩也不说话,站在炕头一直端详坐在炕上的刘柱。
刘柱朝他笑了笑,问了一句:“小朋友,你爸爸呢!”
小男孩眨眨眼睛,不知该怎么回答。
女人在厨房忙碌,只有一墙之隔。他替孩子回答:“去中国打工好多年了,是死是活也没个音讯。”
刘柱突然一阵心酸涌上心头,这对母子的命运,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跟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
他很想送给男孩一份小礼物,随便什么都行,只要能让男孩脸上露出笑容。
他渴望看到男孩的笑脸,好像面对年幼的自己。但摸遍全身的口袋,也没找到什么能送给男孩的东西。
只能摇摇头,伴着一声叹息。
男孩转身跑去帮母亲的忙,刘柱从窗户探头望向他们。那画面仿佛时光倒流,让他不忍直视。转过脸,已经红了眼眶。
片刻后,女人将小桌子搬到炕上。男孩帮忙摆上碗筷饭菜,其实就是一盘玉米面馒头,和一盆炖白菜。
三人坐在炕上围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三口。
女人拿起馒头和筷子递给刘柱,刘柱接过来咬了一口馒头。那种粗糙没有任何添加的味道,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滑落下来。
他擦去眼泪,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低头大口吃饭。他饿了,也很思念这种味道。
女人看刘柱吃的津津有味,露出欣慰的笑容,带着男孩也开始动筷子。
外面漆黑一片,沿海的小渔村异常安静,一共也没几户人家。
阿武已经酒足饭饱,他的伙食可比刘柱在山里强多了。各种刚打捞上来的海鲜,管够!
当家的男人发话了,大女儿二女儿都到年纪了,随便阿武,睡哪个房间都行。
这用意很明显了,就是要认这个女婿,就算留不住他的人能留下个种儿,也不吃亏。
除了小女儿一脸委屈,大姐二姐都兴奋的要命,扭头就各自回房间准备了。
这里虽然经济比较落后,思想倒是挺开放的。这种事好像动物到了交配的季节,就是原始欲望和生存繁衍的需要。
更夸张的是,女孩的母亲也跃跃欲试。直勾勾盯着阿武,就好像脸上写满了:我能生!我能生……
阿武坐在客厅迟迟不肯休息,他谁的房间都不想进。一直到深夜,老两口实在劝说不动,也熬不住了。
他们无奈的回房间休息,明天还要起早干活呢!
等全家人都没动静了,阿武轻轻走到门口,准备开溜。
没想到大女儿已经在外面等他了,看到阿武鬼鬼祟祟的样子,严肃的问:“你打算不辞而别吗?”
阿武吞吞吐吐的回答:“不……不是,我有点尿急。”
女孩面露笑容,拉起阿武的手往外面走出几步,大方的告诉他:“你个大男人随便尿就是了,我转过头不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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