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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茶消灭殆尽,葬爷依然不提他找我来干什么,我没话找话的恭维着葬爷:“请问葬爷爷,我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葬爷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只是笑着道:“小汪,凡成大事者皆不动如山,动如疾风。咱两爷子从未见过面,是应该好好说说话啊!”
我陪着笑脸:“葬爷爷我只是想知道我爷爷是个什么人啊。”
葬爷站起了身子,拄着拐却健步如飞的走到门口看着天井说道:“你爷爷是个人物,你懂什么叫人物么?”
我走到葬爷的身边,顺着葬爷的眼光看着天井里游弋着的两尾银鱼:“爷爷,我不知道,人物应该就是那些顶天立地的汉子吧!”
葬爷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忆着以前和我爷爷一起的日子:“俗话说的好,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些风光天下的大人物固然为英雄。但是背后谁又知道那些为他鞍前马后,得到荣耀又深藏功与名的人呢?”
我听着葬爷的话语仿佛在教导我一般,难道我爷爷当年是背后的那些人之一?我问道:“爷爷,目前我的处境很危险,许多事情我都不清楚。父亲为什么告诉我事情本来就该有事情的样子?”
葬爷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还太年轻,经不住事情,你下斗带出了皮卷、石头假黄金面具、你家被监视、公司、夏小姐还有你老家的金压梁我都知道,但是你要沉住气,要做到千军万马帐外停你依然心如泰山!”
静下心来,我怎么能静下心来,难道命都没了还要静下心来?我急躁的说道:“爷爷,确实我现在处境很危险。”
葬爷笑着走进了大厅,看着供桌上价值不菲的关二爷雕像:“你怕什么?天下再纷乱,总有人要出头抗旗,纵使天塌下来,有人比你着急!”
我听着葬爷的话仿佛心中吃了定心丸,突然之间觉得虽然我在漩涡之中,但是很多人在外围动作,就算有什么危险,最先死的也不是我。我对着葬爷点头,葬爷欣慰的说道:“明白就好了,人最怕的就是没有利用价值,你现在可是捧手的很啊,据我说知你已经是很多人眼中的宝了。你父亲死的壮烈,什么也没留下,很多人挖空心思想要从你身上得到想得到的东西呢。”
我问葬爷:“爷爷,请问究竟这一切是为什么啊,怎么这么多人打着主意呢?”
葬爷笑呵呵的说道:“天下之事就由天下之人解决,充其量也就大小鱼几只,真正厉害的在背后呢。”葬爷说完,转身看着我,仿佛看着狗头金一样的眼神。
我被看的心里毛毛的,我问道:“爷爷,究竟想找的是什么啊?”
葬爷用夹子洗着杯子和茶壶:“这关乎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我连忙说道:“神吗?皮卷上写着有个神的通道。”
葬爷笑了笑道:“你也可以说神,这关乎着整个民族的兴衰和繁荣。但是现在很多人只是看着眼前的利益,谁又知道事物皆有两面性,利益得不到或许还会送命呢。”葬爷对着我笑,头发雪白的葬爷笑着很像老顽童。
我问道:“爷爷,究竟是什么啊?”
葬爷道:“说它的价值比过一个国家也不足为奇,但是在有些人的手中它有贱如土,一毛不值。”
仿佛这一切的谜团就要在葬爷的口中说出,但是葬爷就是不明说,我心中焦急如火,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葬爷是何等老江湖,一眼看出了我心中所想。
葬爷呵呵一笑,然后说道:“我们先不说这事情,我给你讲个故事,说不定听完你就能明白一二分。”
葬爷笔直的坐在了椅子上讲故事,我坐在边上的椅子上张着耳朵听。听着葬爷的故事,我越听越害怕,浑身上下全是汗,是那种冷汗。我不可思议的张着大嘴巴,听完了葬爷的故事。
葬爷的故事很简单,故事的中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故事开头从我穿着大背心在家中喝可乐开始,中年男人到了我家,然后给我父亲一封卷轴,然后父亲带着我混子叔和大白开始去盗鳖灵之墓。葬爷的故事和我经历过的一切都一模一样,连我的心里等等一切都一样,我经历过鳖灵墓,父亲大白和混子叔也一起进过墓,阶梯乌龟和爆炸被抹去的铭文鼎一切大家都经历过,但是我的心里活动葬爷怎么可能知道,就算猜也猜的一丝不错,大到墓葬的结构、阶梯中的黑色物质,小到路上遇见的蚂蟥、我们的任何对话和墓中我的视角看见的一切细节。这怎么可能?就算是葬爷跟我们一起去鳖灵墓葬也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详细,我的心里葬爷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太诡异了,比见鬼还恐怖!
我看着葬爷,那慈祥的面孔,仿佛突然间如同读心的恶魔一样,怎么可能连我心中所想都明明白白。葬爷看着我流满冷汗的脸,和不可思议的表情,葬爷笑了笑说道:“我不是鬼,我也不会读心术,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连你想什么都知道,你仔细想想,你第一次去盗鳖灵墓有什么不合情理的地方?”
事情没隔多久,这是我的第一次盗墓经历,我很顺利的回想起了每个细节,对话和一切细小的动作,包括大白的抱怨和在墓中的发泄,我想着这一切,从家里出发,到认识大白,再到蚂蟥蚊子大蒜和蛊虫,墓中的阶梯黑色物质和巨大的乌龟壳,这一切我都记的清清楚楚,完全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仔细的想完每一个细节,除掉爬上阶梯后的昏迷,没有任何不合清理的地方,我仔细的想着昏迷的前后,没有什么错误。洞口,突然之间,我想了起来,洞口有问题。不知道大家知道不,假如一个洞中漆黑,深度超过五十米后,就算洞口是天黑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在洞底看着洞顶依然有光线!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我记得我们往上爬的时候洞口总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我对葬爷说道:“一切都很合常理,但是有个地方不合常理,那就是我们回去往洞口爬的时候看不见洞口的光!”
葬爷挑了挑眉毛,然后说道:“这算是一个漏洞,但是你怎么会找不出不合情理的地方呢?往大的方面想!”葬爷提醒着我。
我再次的仔细想了一下,从包子山到墓葬,要说有奇怪的地方,也就是乌龟壳的巨大和整个洞中的干燥。我把这些告诉了葬爷,葬爷连骂我蠢材!我说道:“我确实想不出来,爷爷,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啊?”
葬爷叹了口气说道:“这也不怪你,因为你毕竟还年轻。我告诉你不对的地方:事情已经过去了多久?第一你的记忆就有问题,你怎么会如此的记的如此清楚?连言行和细节你都记得如此清楚?第二就是你不觉得你的这次经历仿佛是走过场么?就像里面的一切事情,枯燥而没有生命一般。”
葬爷的话刚说完我就觉得葬爷说的很在理,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从来不注意细节,很多事情昨天做的今天都想不起来,为什么唯独我去鳖灵墓连言行举止都想的起来?我回想我们去的雨城之行,我只能想出个大概,鳖灵墓仿佛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第二确实我们去鳖灵墓唯一别扭的地方就是一切的行动和发生的事情都如同走过场,一切仿佛都是游戏的程序,怎么走,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早就设定好的!行动枯燥而单调,只是一味的向前进,如同小学生的记事作文,太没有生命力!
我想到了这里,我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就像我们看过的一场电影,然后让我讲述电影的故事,虽然我记得一丝不差,但是说不出那种融入灵魂的感觉。这太可怕了,葬爷居然知道我的细节,任何的细节,就像他是导演我是演员,他导演着我的一切言行和心里动作等等!
我的汗滴答滴答的掉在地板上,我看着葬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我问道:“葬爷,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葬爷说道:“你,没去过鳖灵墓,一切都是你脑袋中的记忆!”
我连忙反驳,完全没顾得什么长幼尊卑:“这不可能,明明我去了鳖灵墓!”
葬爷说道:“自从你父亲接到卷宗后,你父亲连夜来找了我,导演了你们去盗鳖灵墓!所以说自从那个德叔来你家后,直到你在家中躺椅上醒来,你都在做一个梦,做梦的人不只是你一个,还有你父亲混子和大白!你肯定很好奇这怎么可能发生,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那只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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