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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小说 > 文生大宋之命犯天闲 > 第七十五章月下白衣舞蹁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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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羽来到了方丈的禅房

    但见一老僧坐在蒲团上,闭目垂首,只是轻轻敲着木鱼,“咚咚咚咚”地声音回荡在封闭的铜殿之中,有一种宁心静气使人感觉安详的效果。方丈抬头一看,开口道:“施主为何而来?”

    王羽道:“我是来讲经论佛的。”

    方丈道:“用何讲经?”

    王羽答:“用口。”

    方丈问:“口能讲经?”

    王羽答:“口可讲经!”

    方丈又问:“经在口上?”

    王羽答道:“经在心中。”

    “口不对心,如何讲经?”绕了一大圈。方丈终于发难了。

    “口可讲经?”王羽笑问。

    “此口不同彼口。”方丈辩道。

    “口不是口,又是什么?”王羽追问。

    方丈宣一声佛号。便不再说话了。王羽心中暗笑。这种文字游戏,又能难得了谁来?

    王羽问道:“为何坐禅?”

    方丈答道:“为了成佛!”

    王羽问道:“磨砖可否成镜?”

    方丈答道:“不能!”

    “磨砖不能成镜。坐禅岂可成佛?” 方丈猛一睁眼,确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开口问道:“施主要讲哪一部经,论哪一尊佛?”

    王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耳朵和心脏,道:“眼、耳、心,俱为佛经。”

    “阿弥陀佛!贫僧洗耳恭听。”方丈宣一声佛号。同声道。

    王羽笑着道:“不知方丈眼中,我我等众生是什么人?”

    方丈一声佛号:“天地众生,芸芸皆苦。我等尽是苦海中人!”

    王羽说道:“心存如来,看万物都是如来;心有三毒。见众生皆中三毒。”

    方丈又抬头看了朱浩一眼,不过并没有表达什么特别的意思。

    思索一下,王羽再道:“有幡被风吹动.因有二僧辩论风幡,一个说风动,一个说幡动。争论不已。”

    王羽看了方丈一眼道:“大师以为是风动还是幡动?”

    方丈,看着王羽一笑,并不答话。

    王羽只好自己继续演独角戏,继续道:“此时有一高僧上来插口说,既非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又是这句台词。也不会换一个新鲜点的。

    王羽见那方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便清了清嗓子,祭出最后压箱底地绝招:“那位高僧所言‘既非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可以说是唯心哲学在佛教思想中最具体的一种表现,也就是认为物质因为精神而存在。后来我曾听一位高人讲过一个故事,觉得颇有禅理。说的是一位佛法高深地行僧去拜访一处香火鼎盛的寺院的住持,找他辩法……”

    行僧问:“如何是禅?”

    住持道:“是。”

    行僧:“如何是正法眼?”

    住持:“不是。”

    行僧:“如何是空?”

    住持:“问。”

    “是么?”

    “不是么?”

    “是么??”

    “这……”

    王羽轻咳一声,道:“行僧哈哈大笑,住持输了。”

    对方丈道:“敢问住持,什么是佛?”

    方丈听到朱浩所讲行僧和住持的辩论之后便抛开了低眉垂首专心敲木鱼的状态,目光炯炯的看着朱浩。此时见对方指着他地名字问,也不觉得意外。

    方丈如王羽期望的那般看看头上,又看看脚下,再看看紧闭的铜门外……

    王羽满意地赞道:“无处不是佛。住持高见!”

    王羽又道:“那么大师,请问故事中那位住持所未能回答出的问题,什么是‘空’?”

    方丈拿起木锤,一下将木鱼敲碎。他回答的是“破”。

    王羽嘴角一弯,笑道:“是么?”

    方丈神色犹豫,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王羽一声放肆的大笑站起身来,背对方丈道:“这个故事还没有完。那住持输了之后,却是寺中一个从不好好听讲诵经的小和尚哈哈大笑。行僧问他为何而笑,他说看到树上两只兔子撕打。所以可笑。行僧叱他妄说,兔子怎么会在树上打架?小和尚便问那树上是什么呢?行僧语塞。”

    方丈回头道:“后来就有了刚才如同我和大师这番几乎一模一样的问答。”

    小和尚没有丝毫犹豫,回道:“不是!”

    行僧瞪眼道:“不是还答!找打!”

    小和尚叫到:“不是还问!欠揍!”

    方丈叹道:“原来这位小和尚才是真正有大智慧之人!不知这个故事是何人讲给施主的?老衲倒是好奇,这天下竟然有这般佛法高深的高僧。贫僧不及远矣,就算是五叶圣僧俱在,恐怕也会自叹弗如。若是能在其坐下聆听佛法,才是生平最大幸事!”

    王羽说完也不理会方丈径直走出了禅房。

    回到一行人身边却见寇英正在与一女子纠缠不休。

    那女子道也漂亮,十六七岁的年纪,衣着打扮,非富即贵。

    王羽到了近前,听到了寇英的话撇嘴一笑。你倒是为何,寇英竟然与那女子认识,见王羽走过来还将女子介绍给王羽,王羽方知晓此乃杭州的大家族云家的大小姐,闺名唤作云澜。

    王羽刚要说话,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兴奋地叫声:“六音,真巧,你们也在逛庙会啊。”

    他回头一看,可不正是柳永她身边那个花魁,还有两个家奴跟在她们身后。

    王羽一见是柳永便行了一礼。

    两路人汇在一起,无论是王羽还是柳永或者那个少女才气都不小,到也谈得开心。

    这时他们看到前面有人在围观,于是好奇地过去。原来是一个书生写了一副对联,挂在那里让人对。对联上写道:一孤帆,二商客,三四五六水手,扯起七八叶风蓬,下九江还有十里。

    这副对联也不复杂,只是从一到十这几个数字难倒了众人。

    石坚一问原委,原来是几个书生一道上街游玩,这几个书生有来自北方的有来自南方的,路上起了纷争,北方的书生看不起南方书生文秀,南方书生看不起北方的书生粗豪。于是一个南方的书生出了此联。

    众人看到王羽柳永气度非凡,到也被曾阻拦,而王羽一行人却连连起哄道王羽一定会对出此联。但此联出得是古怪。就是那书生自己也不知道下联。

    王羽拱了一下手,然后提起笔写下:十里运,九里香,八七五六号轮,虽走四三年旧道,只二日胜似一年

    那书生从一到十,他却从十到一,众人看了轰然叫好。可那书生不解地问:“这八七五六号轮是什么事物?”

    王羽一笑答道:“这轮船乃是离此地千万里外的大食之物。”

    可少女听了不服气,她说:“公子这个对联倒也工整,可对得有点偷机取巧,怎能用将来的事物对对子。本郡主也有一对,不知公子可对得上来?”

    说着她看到远处有一个卖唱的少女正在吹箫,于是提笔写道:仙子吹箫,枯竹节边出玉笋。

    这些人也有的隐隐听到云家家中有一个聪明的女儿,这时看到她出了这个对联中,箫是竹子做的,枯竹与玉笋也是竹子,而且整个句子工整绮丽,又是轰然叫好。王羽何人又岂会被她难倒,见边上有一少女撑着一把绿伞便指着那女子道:“佳人撑伞,新荷叶底露金莲。”边上的人是连声叫好。

    少女见难不倒王羽,一跺脚,道:“我江南大地,正是,多山多水多才子。”

    王羽来自现代,到未曾听出少女的弦外之音,不过柳永却是北方士子自然听得出少女的讽刺之意。柳永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山东缺人少物稀有山水。不过一泰一黛一圣人罢了。”少女一听有些傻了,是的确江南多山多水多才子,可泰山冠盖五岳,黛水亦自天下闻名,那万千书生又如何比得过千古一圣的孔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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