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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样?”
“没事,恪日娜姐姐,我们没事!”
恪日娜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太心急了!连累你们受苦了!”
“恪日娜姐姐你别这么说,没有你我们早就成了别人的女奴,或许早就被人蹂躏致死了。能够和姐姐在一起,就是死,我们也心甘情愿!”
“恪日娜姐姐,我们斗不过他们的,他们实在是太聪明了。”
“是啊,恪日娜姐姐,我们被打成这样,什么也干不了,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是人家的俘虏了。刚才我起来发现房间里没有任何的衣物,而且我们都被锁在这里了。”
恪日娜早就想到会是这样,也不诧异,“谁给我包扎的?你们吗?”
一个女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包扎好了。而且好像用的药物还是很好的,现在我已经感觉自己的那里已经开始麻痒了。”
“她们为什么不杀我们?不杀你们还说的过去,可是她们为什么不杀我?”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一边开门一边说:“不杀她们和你,原因很简单,你们是少爷的女奴,少爷没说杀你们,我们不会动手。”
进来的人是清儿和那两个对她们施虐的女人。吓得八人连忙后退,但是想起来之后都又艰难的跪下,生怕惹怒了这三个恐怖的女人。
清儿走上前来,站在床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恪日娜的下巴,盯着她说道:“真是美啊!恪日娜,你记住,你是少爷的丫鬟,是少爷的奴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全都忘记,你一定要记住!”
恪日娜一下就软了下去,呜呜的哭了出来,哭了一会儿之后,擦了擦眼泪。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用略带哽咽的声音说道:“请给奴婢一个名字吧!奴婢不再是恪日娜,不再是金国人,只是主人的女奴。”
清儿淡淡一笑,说道:“好,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无泪。”
“谢谢姑娘!无泪叩谢姑娘赐名!”
另外的几个女奴,也纷纷叩首恳求清儿给她们赐名。清儿也不客气就直接给她们起了名字,然后说道:“刚刚打你们是因为你们犯错,你们要记住,如果犯错接受惩罚是肯定的。好了,惩罚已经过了,全都趴下,该重新换药了。”
几个女奴的名字倒是起的还可以,像什么无怨、无悔、无悲、无怒、无忧、无嗔、无恨。这些都是清儿临时想起来的,倒也算是机敏了。
“是!”
八个自称女奴的异族女子立刻老老实实的趴下,她们实在是太害怕了,往死里打只是惩罚?!本来就没有任何的衣物,只是在她们的翘臀上包了一些织的有些稀疏的棉布而已。这些棉布都是林振杰教授清月庄的人处理伤口的方法。
刚刚还冷酷无血的两个女人现在动作轻柔,温柔无比。将她们身上包着的棉布除下,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不过接下来用烈酒擦拭伤口可是太疼了,疼的八女浑身紧绷,渗出一层细密的细汗。
等擦拭完之后,清儿还亲自挨个看了看,然后把手中的药瓶递给两个姐妹,才一边看着一边说道:“放心吧,不会留下疤痕。少爷不喜欢女人身上有疤痕,哪怕是那里也不行,知道吗?”
无泪艰难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奴婢知道了!”
“不管有多痒都不能用手挠,也不能蹭。否则还要重新打烂,然后再重新上药,如果还有疤痕,你们所受的罪可就大了!”
八女一听用手挠,或者蹭痒痒,留下疤痕还要打,而且还要打烂屁股,立刻吓得连忙跪起来称是。结果两个被正在给她们上药的女孩子在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别乱动,再乱动打屁股!”
真管用!立刻吓得八女不敢乱动了。
清儿淡淡一笑,说道:“你们伺候人的办法是跟谁学的?”
无泪生怕清儿要和她再算账,便跪起来连忙磕了两个头,说道:“回禀姑娘,这都是跟汉人女子学的。”
“汉人女子?你说的是被俘虏的百姓吧?”
“是。被俘虏的人当中有些不是百姓,是小姐、丫鬟。她们是金国的太太小姐们最喜欢的,她们侍候男人放不开,不过侍候女人却都比金国的女人女奴厉害的多。我们在被送来之前,跟她们学了一个月的时间。”
清儿想了想,看来少爷说的还真是对。“你们能被送来,想必这些本事也是出类拔萃的了吧?”
“是!奴婢姐妹都已经,已经精通此道,奴婢姐妹对女人的身体甚至比被侍候的人还要了解她们的身体。”
清儿淡淡一笑,说了一句让她们都很震惊的话:“等你们养好伤之后,教教我们。”
“啊?是!”无泪显然有些发愣,但是随即也就答应了下来。
“相信你们不光是在这方面强吧?你们还会什么?”
无泪答道:“琴棋书画,骑马射猎,用毒医药、刺绣女红全会,除了武功,奴婢姐妹都有精专。”
“好了,你们养伤吧,你的伤最重,至少也要十几天之后才能好,她们有个七八天就没事了。”清儿转身离开,摆了摆手,让两个姐妹跟着自己离开。
“恭送姑娘!”八个女奴趴在床上恭声送行,倒是没有一个人敢动,万一牵动了伤口,那受的罪可就大了。
出了门好远之后,清儿身边的两个姐妹其中一个忍不住问道:“清儿姐姐,为什么不杀了她们?她们可是来害我们的!”
清儿淡淡一笑,说道:“小香,要是你是她们的话,有人强迫你去到仇人的身边做卧底,你会不会?她们很有可能是被逼的。”
清儿没等小香说话,接着说道:“小香,要是我猜的不错,无泪的部族并没有全灭,而是有些在乌哈良台或者完颜阿骨打的手中。她们当中最多只有两三个是真正的女奴,但也是身份地位以前比较高的,和无泪她们感情应该也很好才会一起来到咱们这里。另外还有一点,她们大都是落魄了的,在金国那种地方,就是不来这里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她们很多也都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就是在咱们大宋,女人的地位也是如此,更何况那些野蛮的地方。”
小香点了点头,说道:“要是我的话,估计也会去的!就算是死,我也会去的!如果能够碰到一个好男人,我就跟着他跑了,或许还能好一点儿!”
清儿用手指在小香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你才多大啊,小丫头!”
“清儿姐姐!”小香有些娇羞的轻叫了一声,
另一个丫鬟问道:“就是这样,姐姐就要放过她们?”
“当然不是,如果她们能够彻底的追随少爷,当然是我们的姐妹。但如果她们还对少爷和我们心存歹意,我们也不能容许!少爷说过了,她们交给我处理,就是我现在真的杀了她们,少爷应该只是有些不悦而已,不会很生气的。”
“那姐姐有什么打算?”
“这样吧,清荷,她们就交给你了,多看着她们点儿,不要让人和她们接触,也不要让她们和别人接触,在我通知你之前,她们的一切全都由你掌管。她们其实也是很可怜的,管好她们,也不要太严厉了。等我们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再教她们。”
清荷点了点头,说道:“姐姐放心!她们就交给我了,保证不会出任何的事情!对了姐姐,你刚才和那个无泪说的什么教教我们啊?”
清儿脸色一红,趴在清荷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结果把清荷羞得满脸通红,“哎呀,姐姐!你……”
“我什么,真的是很舒服,另外我看少爷也喜欢。我们学会了,可以伺候少爷。”
“少爷喜欢?真的吗?好,咱们都去学学。”
小香听的一头雾水,问道:“什么呀?你们学,我也学!”
清儿冲着清荷努了努嘴,然后就走了,剩下清荷在小香的耳边轻声耳语。其实林振杰的十八个丫鬟中大都和林振杰一起休息过,所以对于她们来说以后林振杰就是他们的归宿。就连那五个比林振杰小的丫鬟,也都是这个想法,所以在谈论起对林振杰的事情都很是放得开,都很自然。
第二天,林振杰和车瞾、申博年、越王、鲍明珠一起出现在鸿胪寺,随行数十位官员。可能是太急切了吧,乌哈良台一行人也都赶来了。
林振杰心中冷笑,你们急吧?这次我还要让你们更急!
“越王千岁、护国公千岁、申大人、车将军、鲍大人,我们在这里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了,不知道老夫给你们的文书,可曾看过?”
林振杰不着急说话,越王压根儿就是来看戏的,车瞾是来当门神的,鲍明珠更是在林振杰的授意下来添乱的,就只有申博年这个鸿胪寺卿答话了。申博年清了清嗓子,然后看了看林振杰和越王,对乌哈良台说道:“国师,关于你所提出的赔偿事宜,我们已经仔细的商量过了,这些条件我们不能答应,也无法答应。”
“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乌哈良台很明显猜到对方不会这么好说话,他所提出的条件其实也是试探,倒是看不出他有多么诧异来。
“不如咱们一条一条的来商谈,不知国师意下如何?”
“也好,老夫也很想听听申大人的见解。”
“好,那我们先来说这第一条。贵方提出要我方将所有俘虏的十数万金国大军放回,还要求我方对此提出巨额的赔偿,这一点我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
“我们大金国的好儿男,被你们俘虏,据说还要做苦力。这是对我们大金国勇士的侮辱!难道不应该赔偿吗?!”一个乌哈良台随行的官员愤怒的说道。
申博年也不理会这个人,只是看着乌哈良台,说道:“国师,你觉得合适吗?”
那个刚才搭话的官员对于申博年对他的无视,非常的愤怒,一拍桌子骂道:“你们这些南蛮子,用卑鄙的手段将我们打败,还要羞辱我们。我要让你们知道知道,大金国勇士的厉害!”他说着就要跳上谈判桌,扑向申博年。
对于这么嚣张的行为,车瞾身边的护卫直接上前两步,四个人直接将这个官员按倒在谈判桌上。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双方剑拔弩张。车瞾大吼一声,骂道:“他娘的嘞,敢在老子面前伸爪子,要是不剁了这狗爪子,老子的面子往哪儿搁?”车瞾说着腰间长刀出鞘,一闪就将这个暴起发难的金国官员的双手砍掉了。
由于没有想到大宋竟然敢动手伤人,而且速度态太快来不及阻止,这个官员的双手自手腕处直接砍断。以前就是金国人当场将大宋负责谈判的官员殴打致残,大宋也不敢有人多说一句话。乌哈良台随行的人员全都亮出弯刀,叫嚣着要冲上前来把对面的人全都砍成肉酱。
乌哈良台一拍桌子,盯着车瞾,咬着牙问道:“车将军,你为何出手伤人?!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车瞾不屑的哼了一声:“去他娘的待客之道!你们出手在前,我们是应战,老子没剁了这个狗杂碎的脑袋就已经是便宜他了!你们还想怎么着?!要打,老子奉陪!”
乌哈良台脸色铁青,狠狠的盯着车瞾,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对于浑人是没有办法讲道理的,以前大金国仗着兵强马壮扮演浑人的角色,现在真是风水轮流转,人家现在直接跟自己来耍浑。这难道就是报应?!要是两个浑人在这里,铁定打起来,但是现在自己不能当浑人,自己还等着尽快谈完了带着这十几万人回去救命呢!
乌哈良台忍着怒气,把目光从车瞾的脸上移开,落到越王的身上,问道:“越王,你就这么纵容手下行凶伤人而不管吗?”
越王用手摸了摸大肚子上面的的位置,摇了摇头说道:“吓死我了,要是这个家伙扑过来的话,真是危险!车将军,你可要保护本王,不能让歹人伤害本王!要是有人敢对本王无礼,不需要请示,先砍死歹人!有什么事情,本王,不,护国公担着!”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乌哈良台气的肺都要炸了。车瞾心中大乐,王爷就是王爷,装傻充愣的本事就是高!脸皮就是厚!要是让我老车来说这种话,我老车还真是说不出来,还得跟王爷好好学学!我要更无耻!
林振杰淡淡的说道:“王爷,人家砍你,你把人砍了,为何要我来负责?”
越王嘿嘿一笑,说道:“护国公,咱这里谁的武功最高?肯定是你吧?武功最高就说明拳头最大,拳头最大当然要护着大家了!所以不管是谁出手击退强敌,都算你的!”
林振杰心中暗骂:“你这个老家伙!装傻充愣也这么不专业!”不过林振杰不知道的是,其实很多上位者都是用这种无耻的理论来推卸责任,尤其是越老越无耻的那种更是擅长推卸责任。
林振杰淡淡的说道:“谈判桌上动武,却是不合适!看来国师并没有诚意谈判,这样吧,五日之后,我们再谈吧。申大人,回去之后再好好的斟酌一下,列出个条款来。毕竟那些金国的……呃,勇士,来这里又要吃又要喝,要是时间长了,我们就太亏了!”
申博年心中暗笑,条款早就列出来了,护国公这么说肯定是要加价了。
金国的很多官员不懂,但是乌哈良台却很清楚,林振杰肯定是早就已经订好了赔偿的底价了,这么一闹,铁定又要多付出不少!不过乌哈良台想要拦却也不好拦,当着这么多人说软话,丢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这张老脸,还有完颜阿骨打的脸,大金国的脸!
而且林振杰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转身走了!速度之快,根本不给别人反应的机会。
五天啊!时间耗不起啊!看来他们是真的抓住自己的软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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