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追风小说 > 灵魂公差 > 番外篇(1)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追风小说小说] http://www.zhuifengxsw.com/最快更新!无广告!

    我来说下我的,故事挺多,可能会有点长。今年我28,广西人,将要说的不是很久远的事,而是我少年时期的往事。

    6岁时我刚上学前班,村里有两个大我一岁的女孩子,一个叫阿霞,一个叫阿柳,两个人是好玩伴,也出了名的不听话,比村上任何男孩子都让人头痛,特别是阿霞,一个7岁的女孩子爬墙进别人家里偷单车轮圈你敢信?那年夏天,阿霞突发奇想,约自己堂妹和阿柳去河里游泳,这种事情是史无前例的,我们那一大片农村从没有女孩子去河游泳的,到今天也为止也都没再有。那天她们去的是梦岭河,属于中游,离我村最近,但是路上要经过大片的坟地和甘蔗林,那里的甘蔗不是我们村的,所以村里人不往那个方向去,甚至很多小伙伴不知道那里有条河。那时候的阿霞,没下过水,完全不通水性,扑通一下跳水里去了,然后开始扑水呼救,阿柳见势不妙也赶紧跳下去,变成了两人呼救,阿霞的堂妹胆小,大哭着跑回村里,回到家就忘记这事了,开开心心看电视了,等到晚饭时间没见两人回来,家里人才匆匆忙忙去找,满村都找个遍了,才听阿霞堂妹说今天中午她俩去游泳了,村上的人不含糊啊,第一时间冲去梦岭河,哪里还见到两个溺水的人?早顺着水飘走了。这是个不眠夜,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结果了,第二天一早,两家人从梦岭河开始找,一直找到下游鬼窝河才找到了阿柳,阿柳是浮在水面上。阿霞不好找,第三天发动了全村男人去找了两天,最后也是在鬼窝河底捞出了卡住水草浮不起来的阿霞,当时差不多全村的妇女就在河边看着,阿霞已经肿到快像一只球了。

    这是真实的故事,村上人说阿霞平时太调皮,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被鬼附身了,鬼想让她死,不然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去游泳,而且还是去梦岭河,事发之后她堂妹的做法也很蹊跷,没有及时的喊人去救,最可惜还是阿柳,阿柳是无辜被带下去的。

    那天打捞阿霞的时候,我亲妈也在河边看着,尸体捞上来时我妈当场就崩溃了,她是个特别感性的人,下午她回到家,抱着我和我姐跟我妹大哭。隔壁家的伯母(无亲缘关系),以前是有精神病史的,治好了才嫁到我们村来的。那天她也在场看到打捞,回到家直接病发了,一整天吊着个头傻站,走路也是吊着个头两眼无光,之后没多久,她就自服农药自杀了。

    第二年我家搬到新楼房去了,也正是这年,我亲伯父过世了,是脑溢血猝死的。对我一向很好的伯父去世了,真的是让我留了好几年的阴影,连着很长时间我都会在一瞥眼的时候就看到伯父在某个角落看着我,然后一瞬间就没了。而我妈连受三次打击,已经开始精神分裂了,她觉得身体不舒服,深信自己有病,感觉到自己脖子里面有老鼠仔,我爸怎么劝说怎么开导都没有用。然后她开始信偏方,后来她在镇上让人家土医拿烧红的铁块烫她的脖子,说要杀掉脖子里面的老鼠,烫脖子伤到神经了,回来后她也不去哪里,就一直窝在家里,脖子敷着硫磺,虚弱得很,而那个时候的老爸,正在外面谈生意,几乎没回过家。老妈的伤口越来越严重,她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这次是真真的要死了,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病,是脖子的伤口准备要她命,所以她也很利索的把硫磺丢了,老实去医院看了病,然后拿草药回来敷。往后的时间,她几乎天天都是半死,经常痛苦到铺在地上打滚。这种状况持续了半年,我妈的脖子出人意料的痊愈了,命捡回来了,但两块吓人的疤,将是永久的印记。再之后,她跟着我爸一起出去做生意了。

    9岁时父母生意不好,所以家里也是比较穷,在家只有我跟姐姐和妹妹,差不多每天晚饭都是我煮一锅饭,煎三个蛋,每人端个碗,坐在门外吃。

    我跟村上的人一样,喜欢去河边钓鱼或者游泳,我们去的是崩桥河,属于上游,旁边都是我村的水稻田。村上的一家人比较狠,先是自制炸药,把炸药塞进农药瓶里,接一根导火索,把瓶口封好了拿到河边,火柴点一下丢水里,轰的一声水被炸起几十米高,爆炸点前后50米的鱼都遭殃。后来他们觉得这效率还不够高,不懂哪里调制来的药,往更上游的河面一撒,随后一公里的鱼全部翻白肚皮浮起来。不管是炸鱼还是放药,我们这些钓鱼的肯定是没戏了,鱼死的死跑的跑,所以我们就干脆在河边等着,等那家人捞完大鱼了,我们就跳下河去捡小鱼。

    没多少次,崩桥河里的鱼完全没了,所以这家人把目光放到鬼窝河去,那天他们把药往鬼窝河一撒,整片区域成百上千条鱼浮起来,本来只是想要几条鱼回去加菜,这下河面全是鱼肚白,把他们自己都吓坏了,连忙回村里告诉大家,让大家快去捞,村上的孩子大大小小全部出动了,我跟着堂哥去,也捞了十几斤鱼装蛇皮袋里。开开心心提回家,被爷爷看到了,二话不说就要拿去丢,堂哥不愿意,死命要保住鱼,爷爷就说放药毒死的鱼,怎么能吃呢?丢掉丢掉!堂哥又解释说,鱼只是暂时昏迷而已,放回清水养一下,鱼又开始游了,崩桥的鱼都吃了不少了也没见人死掉。爷爷不听解释,硬是把鱼丢了。

    村上的人,每天晚饭过后喜欢到闸门蹲着聊天,那天大人们基本上就是在聊这鱼的事情,我才知道当天全村人没有一家肯吃那些鱼。说鬼窝河河面宽,因为地形的问题,有很多角落的水是不流动的,适合鱼驻点生长,但同时也会留尸,抗日战争年代,所有死掉的人被丢到河里,尸体都是飘到鬼窝河就停下了,这正是“鬼窝”地名的由来。解放后但凡有人溺水身亡,跑到鬼窝河去找就对了,早几年的阿霞和阿柳的事情就验证了 。除了人,牲畜也会有,病死掉的猪啊牛啊,人家不敢吃,就丢河里,这些牲畜就一路慢慢飘着,最终也是在鬼窝河停下,身上爬满了蛆。我9岁前后那些年,正好爆发猪瘟疫,叫做5号病猪,很多猪都死掉了,可想而知那时候的鬼窝河,那么多的鱼,它们都吃的什么?

    接着大人们还说了我爷爷的故事,对,就是我爷爷没跟我和堂哥讲,而我们却在那天傍晚从旁人口中听来的故事。

    我爷爷十几岁时,小日本刚投降。爷爷有次去鬼窝那边放牛,傍晚时分天气还是很热,牛吃饱了非要下水洗个澡,爷爷就在岸边抽烟等着,突然上游飘过来个长发女人头,脸色苍白,眼睛感觉已经腐烂掉了却还死盯着牛,牛先看到了,疯狂逃上岸,跑进甘蔗林里面,拉都拉不住,爷爷慌得很,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本来就害怕,现在牛还跑了,要知道那年头的牛,可是比人都还值钱。正好旁边有个自家祖宗坟,葬的是朱熹婆,爷爷赶紧跑到坟前跪下,求朱熹婆帮忙把牛找回来,保佑自己平安。没多久,跑掉的牛就自己回来了,然后爷爷再回头看一下河里,已经不见那女人头了。

    别人说的这件事,我深信不疑,因为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每年清明扫墓时,我们一个大家族的人,都会特别关照朱熹婆,会在她坟前烧很多纸钱,放很多的炮仗,今年也不例外。

    最近发生的跟鬼窝河有关系的事情,是村中兄弟阿成大前天跟我说的。说的是隔壁村的宗清,宗清我认识,跟我关系也不错,只是这些年我一直读书,毕业后家里搬到外面来住了,所以关系也就疏远了些。去年有一晚他喝多了酒,一声不坑先离开,然后开摩托车到他们村河桥上。他们村河是鬼窝河的下游,这条河,到了他们村,再往下就越变越窄了。那晚他就顺着河堤一直往上游走,不停的走,走到鬼窝河就直接睡岸边了,当晚他老妈一直打他电话也没接。第二天一早,听村上人说在桥头看到了他的摩托车,车也没立好,丢在地上的,他哥和他老妈听了便跑去找,在鬼窝河找到之后把他带回家关起来几天不让出门,期间还请了仙婆做法事。有的人猜想他是喝多了非要去冒险,越邪乎的地方,趁着酒劲我非要去,但不合常理啊,按理来说这么牛B的举动,他应该大肆宣扬一下,然后再去做啊。更多的人认为他是中了邪,因为那段时间他在他们村河边的水稻田围了个圈,养了一大群鸭子,每晚都在那守夜,估计是被鬼窝河那边的阴气召唤过去了。总之宗清恢复之后便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以上说的都是真实的故事,并没有用到化名,往下也一样,全篇都是用真名。接着要说的是一个跟我有莫大关系的故事。

    11岁时,我们村还是比较落后,2000年才开始风靡红白机,那时我们不一定都有游戏机,但是肯定每人有几张游戏卡带,几块钱一张而已,平时就拿着卡带到有游戏机的人家玩,这样大家都省钱。我这人除了爱打游戏,还有个癖好就是喜欢收集些烂掉的电子产品,像坏掉的游戏手柄啊,还有坏掉的收音机啊什么的,别人都会丢给我,我就拿回家放着,试着去修一下,妄想能修好。半年时间,我床底下堆了一堆拆开的手柄和电路板,和很多的喇叭等等。

    之后有一次,我从隔壁村一个叫4哥的人家里拿回来一个旧式的闹钟,金黄色的,虽然是坏掉了,但村里人见识浅薄,我还是很喜欢它,因为它就跟动画片里的闹钟一个样,顶上有两个挂着的铃铛,晚上我就把它放在床头跟我一起睡觉。就是下图的这种闹钟。

    然后从第二天起,我就很莫名的感觉到很孤独,真的就是孤独感溢满全身。父母离开家做生意那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孤独感。特别是傍晚的时候,我煮好饭炒好菜,也没心情吃,不敢告诉姐姐和妹妹,一个人跑上楼顶去偷偷哭,独自忍受黄昏萧杀。最严重的时候我甚至跪着,求老天爷开眼,让爸妈早点回来,因为我在家真的太难熬了。晚上睡觉我会把更多的东西拿到床上来,像是12寸黑白电视啊、音响啊、泳圈啊、还有皮球啊,我让它们跟我一起睡,每晚都对着这些东西挨个说晚安。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已经是接近病态了。那种孤独,在白天的时候不会有,傍晚一到孤独感立马回归,所以我很害怕夜晚的到来,每天都在承受不为人知的煎熬,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两个月,甚至更久,记忆模糊了。

    直到有一天中午,我带着村中比我小一年的阿健回家里玩,跟他炫耀我这大半年收集到的宝贝,炫耀到闹钟时,我就拿在手上问他,你想不想要这个,跟动画片里的闹钟是一样的哦。我永远忘不了他那天的脸色,突然就沉下来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回他家去了,当时的我还是一脸茫然。我是个色弱患者,上了高中我才通过生物书知道的,11岁那一年我能看出阿健脸色变青了,证明那真的是很青很青了,那是他内心极度恐惧才会有的脸色。。事情过去两天,那两天阿健都没来找过我,我打招呼他也没理我。我把这件事跟另外一个兄弟阿彪说了之后,阿彪也慌了,让我赶紧把闹钟丢了,还告诉我必须是丢在隔壁村的一处竹林下,说的那个隔壁村,就是4哥他们村。我不敢怠慢,赶紧回家,在地上生了一处火,拿了闹钟丢到火里去,烧了几分钟再捡起来拿到指定的那片竹林丢掉了。后来的我,慢慢的症状就消失了,过了半个月,就再也没有过那样的孤独感。

    阿彪和阿健是同年,他们两家是隔壁,经常串门,所以他知道阿健的事情。他告诉我,其实一开始那个闹钟就是死人的遗物,因为坏掉了被丢在隔壁村的一处竹林,具体是谁家的我们也不知道,当时除了闹钟,还有一些破烂的衣服,断齿了的梳子啊什么的,统一装在一个破篮子里。阿健最先见到那个闹钟,什么都不懂就马上捡回家把玩了,从那晚开始,他就半夜起来哭闹不停,他父母在杭州打工,他是跟他爷爷睡的,那晚任由他爷爷怎么哄,他都不停,直到被扇了一巴掌,他才停下来,然后继续睡。连着好几天,他都是这样,10岁的孩子哭这么厉害,还都是半夜,他爷爷感觉到不对劲,到灶房拿了一把砍柴刀到卧室,放在床头,然后对着空气破口大骂,骂了几分钟,阿健就停下来了,然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睡觉了。第二天在他爷爷的询问下,阿健说出了自己曾带了个闹钟回家,接着把闹钟给了他爷爷拿到原来的地方去丢了,然后从当晚开始阿健就没有再哭闹过,但是作为习惯,往后的半年时间,那把砍柴刀都放在他的床头。说回那个闹钟,那片竹林离4哥家近,那天他家的狗从竹林里又把闹钟叼回家了,4哥看到了也没理会,反正是铁制的东西,正好下次收破烂的来了就把它卖掉,所以那个闹钟就一直丢在他家院子里,直到我去看到了才拿回我家的。所以我就相当能理解为什么当时阿健会有那样的表情,我不怪他不把缘由说给我听,因为那种恐惧到说不出话的感觉我有亲身体会到。

    这件事情是我亲身经历的,所以我不敢有半句假话,即便是现在,把阿健和阿彪找过来,三人还是能将这件事情对上号。或许整件事有合理的科学解释,但那都不重要了,毕竟是真真确确的发生了而且过去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了。

    接着往下说的,还是跟河有关的事,先说我们村这条河,很长,弯弯曲曲穿越了三个镇和很多个村,我所知道的从上游到下游区域依次是:坝头、瓦窑、崩口、崩桥、水坝、猪尾岭、梦岭、老路叉、鬼窝。至于宗清他们村的那段河,没有名字,直接叫村河,所以就不提了,这次要说的是瓦窑河。

    瓦窑河岸边,也是我村的水稻田,我家的很多田就在那片。当时瓦窑河有一处浅滩,是人为填出来的,早些年没有抽水机,全部都是人工作业,浅滩的存在,为的是让人能够站在水里,把水豁到岸上,岸上再临时挖条水沟,水就会顺着水沟流入另一边的灌溉渠,灌溉渠开个口,把水引到自家稻田去,这样子的。

    有一年,我大伯父和10叔(一个家族的人,但亲缘关系隔了几代),特别拼命,累了一整天,回家吃了晚饭又来到河边,已经晚上了还在豁,当晚月光很亮。两兄弟不说话,只顾干活,突然大伯父的两只脚就被河里冒出来的手抓住,往河中央拖去了,他一下子扑倒在水面上,整个人被倒着拉向河里,他一边死命抓着浅滩的泥巴,一边大喊阿弟快救我,10叔赶紧把豁水的箩筐丢了,跑过去拉大伯,两边不停的拉扯,10叔一边拉还一边骂,之后愣是把大伯拉上来了,大伯一身泥巴,脚腕有明显的抓痕。他俩都是成年人了,那晚也吓得不轻,豁水的箩筐也不见了,空着手就回家了。

    第二天这件事就在村上传遍了,不过当时我还是个婴儿,几年后我才听到的这个故事,第一时间去问了奶奶是不是真的,奶奶说是真的啊。说她自己就在鬼窝河边见到过水鬼,坐在河堤上,把捞上来的河蚌掰开来生吃,奶奶看他一副乞丐样,就说弟儿啊,那种东西喂鸭的,生的怎么能吃呢,没想到那水鬼一下扎进水里,就没浮上来了。奶奶还说,人的两肩有两盏阳火,鬼只有一盏,所以白天鬼怕人,到了晚上,人的一盏灯就熄灭了,鬼就不怕人了,甚至要害人,所以以后到了晚上就别出门了,在家乖乖待着,因为你都不知道路上遇到的是人还是鬼。

    接下来是我亲伯公,我爷爷亲哥。他在瓦窑河堤的另一边有一张鱼塘,距离浅滩那一段不到20米。早几年他就是随便养一些莲鱼或者草鱼,也不管它们,到秋后才去收。后来在我八九岁那年,我们那掀起了一股点星鱼养殖热,点星鱼好养,卖价又高,所有家里面有水塘的人,全部换成点星鱼种,伯公也不例外,因为点星鱼贵,伯公担心被人晚上偷了去,所以就在水塘边搭了个木屋,晚上过来守夜。

    我现在还对那个木屋印象深刻,那年我不是常去崩桥河钓鱼嘛,偶尔我也会去瓦窑河,毕竟两片区域离得不远。一旦遇到天下雨了,我就带着几个小伙伴跑到伯公的木屋去躲雨,那木屋很小,只够放一张床,床上搭了蚊帐,里面一床被子一个枕头。伯公白天都在田间务农,不会来木屋,反正我也不见外,直接就坐床上了,有一次我还在那床上睡着了,到了下午四五点了才起床。

    后来有天大伯公突然把木屋拆了,水塘里的点星鱼没养大,他也全收上来当成大鱼种贱卖出去了,从此那张水塘再也不养鱼荒废掉了。村里面的人听伯公说,晚上睡觉时,总有很多萤火虫从外面飞进木屋,然后停在蚊帐上,伯公开始是拿蒲扇把虫赶走,也没太多理会。后来萤火虫越来越多,赶也赶不走了,伯公就坐起来把一只萤火虫掐死了,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婴儿的哭声,伯公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又掐死一只,紧接着又是另一个婴儿的哭声,看着满蚊帐的萤火虫,我都想象不出来那晚上伯公是怎么度过的。村上的老人说,早折的婴儿,灵魂都会变成萤火虫,80年代前,因为医疗条件经济条件都不行,刚出生的婴儿要么病死要么饿死多得是,婴儿变成的萤火虫不会害人,只是喜欢围着大人想讨点疼爱而已。

    故事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因为我发现自己越写越偏了。一开始我只是想简单写一些真实故事或者经历,如果按现在的思路继续写下去,来源不清晰的故事我可以写个没完没了。在我村,每个人都或多或少都听到过灵异事件,而且每个人都有不重样的,我要是全部整理出来,能写一本没跑。不得不说,深挖记忆也是一件特别辛苦的事,写上面的故事花掉了我两天的时间,各位看官喜欢就好。
最新网址:www.zhuifengxsw.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